2015年
「You Only Live O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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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儿从学校图书馆借了本书，叫做「I’d Tell You I Love You, But Then I’d Have to Kill You」。她津津有味地给我讲书里的故事的瞬间，真的很希望小时候在学社会发展史、排练建国三十五周年国庆方阵、学雷锋做好事、强调「五讲四美三热爱」的间隙，可以看一本叫「我可以说我爱你，然后杀了你」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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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元在油价压力下风雨飘摇，非常担心几个月后Porsche的价格会全线上调。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升级到Macan Turbo，可以以现在的价格购入，五月初提车。虽然价格昂贵，但是对其0-60英里4.2秒、Nürburgring 8分15秒完成的实力，心仪已久。如同苹果的手机一样，小型四驱SUV中，它遥遥领先，独孤求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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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新厨房千呼万唤之余，终于初见端倪，浮出海面。灯光、颜色、电器、木材加工，我在各种设计选择面前手足无措，反复无常。跟负责设计施工的师傅承认，但凡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我都不在行。他说，你研究的「云」我更不懂了。要是给我选择，我也许更愿意当个设计厨房的工匠，翻云覆雨，触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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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不喜欢网络语言里把普通的词儿用完全不知所云的同音字来表达，比如「长知识」写成「涨姿势」。从见怪不怪到广泛使用到进入拼音输入选项，可能只需要一两年。多半最开始是因为拼音输入方便，可惜后来大多成了时尚和标准。行文不说简单明了，逻辑清晰，赏心悦目，但是至少应该用词正确，不影响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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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儿说想去法国巴黎和美国夏威夷。「巴黎为什么要去啊？」「在巴黎我可以说法语。」「说法语容易啊，去蒙特利尔就得了。」「可是法国的法语更法语一点儿。」「那夏威夷呢？」「夏威夷有海滩啊。」好嘛，您可真会挑地儿啊，咱加拿大说法语还有海边儿的地方多了去了，您没看加元已经不值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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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连绵不绝的群发微信之间，陆续看完了《纽约客》讲述Jony Ive和苹果设计团队的长文「The Shape of Things to Come」。全文一万七千字，从Newton写到Apple Watch，从Laurene Powell Jobs写到Marc Newson，峰回路转，字字珠玑。Gruber的评价是「Astonishing」「Unprecedented」。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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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儿在废寝忘食地写小说。回忆小时候学过的「记叙文六要素」「夹叙夹议」「形散神不散」等等，却无一可以用来写小说。我很好奇她的小说写得是什么，她告诉我：「两个女孩儿是特别好的朋友，上了七年级遇到了一个新来的男生，两人同时爱上了他，继而反目成仇。」颇有「满纸荒唐言，一把滑稽泪」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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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时数月的装修工程终于告一段落。坐在灯火通明的新厨房里，放一段钢琴曲，吃一盘新鲜的草莓，冰箱接一杯冰水，用手机无线控制室内温度和湿度，所有的辛苦都仿佛成了《重返二十岁》里说的「微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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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吧，号称研究移动云计算但是却没写过个像样儿的app，有点儿浪得虚名。适逢INFOCOM月底开会，从头开始用Swift写了一个iOS app，设计主要采用WWDC app的风格，简洁明快，开门见山，以离线浏览和搜索为核心，支持推送消息，同时在细节上浓墨重彩。明天正式提交App Store，希望开会前能够审核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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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儿十岁生日，知道是11点05分出生，嘱咐此前不能说生日快乐。我问：“那11点04分59秒成不成？”她断然拒绝 “No thanks”，以德国人的精密见长。姐姐是晚上六点四十，不以为然，觉得白白亏了一大半儿。此等算盘珠子，则颇有咱传统文化的影子，混迹于上海租界或微信朋友圈，一定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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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说过：您要是觉得一样儿东西不怎么的，别成天抱怨，自己做个新的。INFOCOM开幕式里十五分钟的幻灯片，延续了我钟爱的风格，全面采用手绘插图，以简洁的设计为基调，以星巴克咖啡为比喻，辅以实时动画截图，希望营造一种行云流水、举重若轻的现场效果。害怕现场紧张，关键的措辞还简单打了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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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正好有的是时间，去附近的超市买菜拎回家开始做饭。平时做饭永远在手忙脚乱地赶时间：五点四十五一定要送孩子出门上课，五点半前必须开饭。发现游刃有余时做一桌无法拍照发朋友圈的家常菜其实挺开心的，青椒炒肉盐放得稍多，大家吃饭都吃得多了。与其讲究「心如止水」，不如每天慢悠悠地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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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征兆收到一教授朋友的邮件，附了十好几张幻灯片，深入浅出地论述了「为什么要读博士」。我倒是觉得没这么复杂：读博士就像买苹果手表，绝对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要是您问我要不要买，我一定告儿您千万别买。读博士又像蹦极，跳下去之前那一瞬间，该提的问题不是「要不要」读博士，而是「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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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爷》 刘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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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摘抄一篇刘瑜的《爱无葬身之地》。中国文化里最稀缺的独立和自由，在刘瑜的笔下，栩栩如生，入木三分。刘瑜 《爱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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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 Happily Ever A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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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思一篇有关众筹的论文时，想到了跑步。谁都知道跑步简单易行有好处，报名马拉松买苹果手表上朋友圈儿等赞，各种激励的点子不少，可坚持下来的还是不多。今天跟朋友打了个赌：每周至少三次，每次至少四十分钟，五公里以上，外加两次力量。九龙北京道一号三十层的Aqua Spirit不错，要不然就赌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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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时发现太阳九点才落山，决定出发跑步。 跑着跑着进入了一片森林，手机没有信号，前后都没有人。天气阴沉沉的，感觉随时要下雨。回到开阔地带，闪电雷鸣，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远处的牛群在草地上追逐嬉闹。在一个从未涉足过的地方完成了十六公里，印象最深的是和迎面跑来的德国人相遇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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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忘却的纪念」：Google Scholar Citations h-index达到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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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在西安住了一个月。俗话说，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认识了几个博士生，素不相识而能帮忙提前买好生活用品，到机场接我，还经常到我的课上去「捧场」，临走还设宴给我践行。来时是一个清冷陌生的城市，离开时则多了一点儿暖色，几个好朋友。这回我可以更加自信的说：「西安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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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是出门就有一个四百米标准塑胶跑道的感觉。晨跑时人气十足，时而碰到比自己快的女生，竭尽全力也跟不上，只有望洋兴叹的份儿。一个月完成了一百七十公里的跑量，最长跑了两个半小时一个半马。最烦人的则是上网速度太慢，很多网站无法访问，大大影响工作效率，无法想象长期回国怎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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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摘抄的是刘瑜的《那么，爱呢？》全文。自从十年前读到这篇小说，一直认为这是刘瑜所有文字中最震撼、最精彩的。刘瑜独辟蹊径，那种中英文混杂的幽默，对中国留学生芸芸众生的心理刻画，还有当年那「暗件」横行的交友网站，无一不值得慢慢地回味和珍藏。 那么，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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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个征兆，某华人海外教授群炸开了锅。某教授抱怨他收的学生四月十五后竟然反悔，一时间有建议成立学术道德委员会的，「天要下雨」的，回忆自己的血泪经历的。我想起了刘瑜十年前写的《那么，爱呢》，王徽上网爱上了俏皮的「小花猫」，想着带她周游欧洲，回陕西老家。后来爱情因病医治无效，享年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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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多伦多，才开始想念西安城里的好吃的，俗称「美食」。印象最深的是几年前吃的一家馆子，名字令人心潮澎湃，叫「西安饭庄」，颇有北京城当年「莫斯科餐厅」的气势和风范。相比来说，什么「长安一号」，什么「海都」，什么「悦庭」，什么「俏江南」，都俗不可耐，甚至不如「艳阳天」那么返朴归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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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微信朋友圈越来越显得「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时，「信噪比」则越来越差，直接影响了到底平常看不看朋友圈的问题。看吧，无聊的链接太多，浪费宝贵的时间；不看吧，总有一些朋友，平常不敢直接打扰，希望靠朋友圈的话题当「ice breaker」。迫切需要「curation」：每天看一眼「精彩片断」，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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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半天也没想到「curation」的中文，大致是「algorithm」的反义。如今「大数据」当红的世风，什么都是「算法」至上的年代，「curation」追求的是根据喜好、判断、心情手工挑选的精致。借助精心选择的结果，和读者达成共鸣。Apple Music最重要的卖点就是「curation」：三千万首歌，这几首是我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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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来为了跑步试过好几种iOS app，都不是特别满意。最近用的是国内的悦跑圈，经常莫名其妙地自动暂停，步频似乎也不是很准。不过我用过的apps有一个共同问题：用了一个就很难把历史数据导出改用下一个。偶然机会买入了一个新app，名字特别土叫iSmoothRun，但是很专业，所有数据直接以文件形式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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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检查了一下它记录的数据，货真价实地每秒钟一个GPS位置纪录，频率和Garmin的GPS跑表完全一致。相比而言，以前用过的Runtastic和Endomondo为了节约空间，采用三到五秒一个GPS记录，就不够精确。另外iSmoothRun的语音提示很丰富，又可以上传到我超爱的跑步网站smashrun.com做数据分析，是我的首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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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smashrun.com，是纽约三个年轻人四年前创立的。创立的原因是他们跑步过程中发现当时的数据分析网站太业余，就开始自己动手做一个新的。其中一个女生负责宣传，是坚定的跑步爱好者，曾连续一年多天天不间断跑步。几年来他们没找任何投资，为了省钱把公司搬到西班牙，又搬到秘鲁，真爱自己的产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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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大量专业数据分析，smashrun.com还有一大特色：语言风趣幽默。和其他网站一样，它为了奖励经常给各种勋章，但是他家的勋章上所用的语言独树一帜。比如十公里勋章上写道：「If they were bowling pins you’d have a strike. If they were commandments you’d be Moses.」不禁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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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客户端的UI设计改得越来越令人费解。评论经常既不按时间倒序排序，也不按「赞」的多少排序，同一条评论还有可能出现两次，两次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区分。UI设计应该简洁明了，便于用户与其交互。微博发展到如此地步，和「长按相机发纯文字」、「文字无法分段」之类的微信设计风格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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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文字分析得精准，白描得透彻。「奔着一辈子去，不想离开。真不行了，也不害怕离开。」如此率真而又大度，表里如一而又兼容并蓄的大家风范，又有几个人能做到？不禁想到的是金庸小说里杨过给郭襄的三枚金针，阿朱对乔峰的乔装打扮，李莫愁唱的「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令人悠然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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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多伦多主办泛美运动会的人气儿，仔细研究了附近四百米塑胶跑道的位置。最近的两个在约克大学和Bill Crothers中学，开车怎么也得半小时才能到。这时候开始想念西安：每天早上一出门走几步就有四百米跑道，召之即来。雨后初晴的天气，二十五圈之后到食堂连点三碗小米粥，痛快淋漓，一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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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在西安最难忘的还是一个周末的晚上。因为我借用的校园网账号里的9GB流量被我挥霍一空。短信申请了个新的中国移动CMCC-EDU账号，可是连打了五个电话都无法登录。星巴克已经打烊，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上网了，只好打开电视，百无聊赖地开始换台。恐怕有二十年没有这么全心全意地看过国内电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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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综艺节目相比，最吸引我的还是电视剧。什么「后海不是海」啊，什么「一仆二主」啊，张嘉译一直在电视里晃悠着，百度说他只比我大一岁，可是我老觉得他五十多岁的样子，有点儿老气横秋。这么想着，换台翻到一部电视剧叫「战火青春」，讲敌后抗日的，好人坏人演得都挺神，我竟然津津有味地看得入了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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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最牛的求婚场所有两处。一是加州的Death Valley，著名的Badwater越野跑在此举行，全程长达217公里。一种「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的悲壮油然而生。二是陕西省西岳华山西峰绝顶，令狐冲在思过崖面壁时，朝思暮想的小师妹唱起了福建山歌，在嵩山绝顶终以冲灵剑法决战，一箭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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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Windows 10推出了。在所有Windows版本里，我最喜欢的还是Windows 3.1。那时候没有网络和邮件的纷扰，简单而纯粹。那会儿听会儿崔健，玩儿会儿Civilization，再干会儿活儿，Borland Pascal的编译速度奇快，现在说法叫「秒杀」。在如今这玩儿Geometry Dash听Lorde的年代，Windows早已成了昨日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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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一共跑了21天，总跑量达到了177公里，超过了六月的168公里，完成了既定的目标，而且感觉速度和耐力都有所提升。在给学生修改论文、去学校开会、给孩子做一日三餐、送孩子去夏令营和课外班的夹缝中寻找时间跑步，很不容易，往往还有心多跑几公里，可惜时间不允许，只好改下次。八月份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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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国内一小计算机公司发布电动概念车，颇有大干快上超英赶美的劲头。想起我最早的汽车知识，还是小学时舅舅传授的。当时区里举办汽车比赛，离墙三米，车里悬挂一个灌满水的兵乓球，小车撞墙时间最短水洒得最少为胜。舅舅教我用两根橡皮筋同时制动前后轴，四轮驱动，1.5秒完成，跑遍东城，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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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第一天的十公里，室内跑道跑了137.5圈，57:54，破了58分大关，创了今年个人最好成绩。不过跟去年二月的历史最好成绩56:28比起来，还差得挺多。当时是和一个学生一起跑四百米塑胶，一旦有人在后面跟着就快不少。结果最后两圈那个男生跑不动了，赛事毫无悬念。参加马拉松赛的好处，大概就是人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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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条微博我觉得有道理。说成就最多三四成是看什么智商情商，大多是靠自律。大多数道理每个人都明白，自律决定成败。比如说我想一个月跑两百公里，跑不到也没什么损失，是否能完成就看是否自律能力强。今天十公里，55:40，5:34/公里，创历史最好成绩，希望十月十八日能顺利完成第一个马拉松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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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博时的室友张戎是个在清华时就小试牛刀，十杰候选，玩儿太阳能车，铁人三项的主儿，跟我算是十几年的交情。这回和全家来大瀑布玩，我们约好早上六点半沿尼亚加拉河上游开跑。他边跑边给我讲如何更精确地卫星定位，以及如何给孩子解释什么叫「三权分立」。聊了一个半小时十五公里，我感觉回到了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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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华盛顿等地铁，发现站台上前后左右所有人都在玩儿手机。不玩手机那还能干什么呢？灰色调的地铁站台灯光昏暗，看书得带手电，有人聊天也许好很多。不过就算有人同行，估计大多也在各玩各的手机吧。想起一电影里有个人生快进机，一按按钮就可以把时间快进。男主角开始很来劲，后来后悔莫及，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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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人撰写长文赞扬锤子昨天的手机发布会是「企业营销的典型案例」、「吊打友商」云云。我没看发布会的直播，访问锤子科技的官方网站又找不到回放视频，无法欣赏这回的好戏。不过不太适应「吊打」之类的新词儿，感觉比文革大字报的火药味儿有过之而不及。而且竟然幻灯片要现场制作，有点儿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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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子采用「坚果」给新一代低端手机命名，感觉颇为失策。其一是没有继续巩固和发扬「锤子」这一品牌：你想如果跟别人说我新买了一「坚果」手机，一定要再加一句「就是罗永浩那锤子手机的新版」。其二是有点像苹果的山寨版：小时候玩儿Apple II的时候，学校进了批「国产兼容机」，就叫「橙子II」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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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效应是多年慢慢积累起来的。丰田的新一代Corolla发动机马力和刹车系统都排同类车倒数第一，各种recalls层出不穷，竟无法撼动其多年积累的口碑。Hyundai的品牌则给人一种廉价的直觉，竟然到了多年前推出Hyundai Genesis不敢用自己标志的地步。如果锤子是「情怀」，就该一路向西，不要犹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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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段重现二战期间诺曼底登陆的纪录片，讲一位老兵回忆当年美军在Omaha海滩强行登陆的情景。登陆艇舱门还没开，机关枪子弹在门外就砰砰砰砰爆米花般响个不停，一开门前面的士兵就一片片地倒下。一船三十二人，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我不寒而栗，想要搁国内他真应该写一本书，题目就叫《向死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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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戎给我讲他坚持运动的故事。他跟朋友开了个微信群，每次运动把时间发到群里，一周如果没到180分钟就给大家发红包，差一分钟发十块。我想这还真挺给力的，一周没练俩坚果手机就送人了。不过能找到这样既诚实又自律的朋友大概不容易。他说一哥们儿玩儿了一阵子说要歇俩月，然后就一去不回，杳无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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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会儿老罗的手机发布会。他爱说「老了」「年轻人」俩词儿，颇有二十六年前「我老了，你们还年轻」那句名言的风范。其实我觉得活的年轻靠的是一份心气儿，老想着自己老了就一定能心想事成。这个月跑量目标190公里，昨天提前完成，其中华盛顿36公里，一并大幅度刷新了10公里和15公里的个人最好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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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在跑步机上尝试21.1公里，2:12:52完成，平均一公里6:18。一个心得是分成四段完成，中间喝水，不会觉得遥遥无期。这样就不怕以后出差时无法跑长距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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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跑十公里，忽然夸夸夸来了数条微信，原来又是一年的教师节。我以前认为教师这个职业没什么特别，教师节没什么必要。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教好书需要大量时间，却很难定量衡量教学质量的高低。在这浮躁的时代，坚持认真教书很多时候其实就跟坚持跑步一样，凭着的是一种盲目的信念和助人为乐般的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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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子跑步膝盖附近受伤，需要冰敷，后来为了完全恢复还是停了四天。现在越来越觉得跑步挑战的是到底是否能全面认识自己，进而逐渐提高自己。每天要决定是否休息，每一次跑步需要根据直觉决定时间长还是短，速度快还是慢。既不怕多休息几天，也不怕长距离和速度训练，才有可能成功地突破自己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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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IUC念书时的好朋友来访问。快十年没见了，边吃边聊，「宾主就共同关心的问题广泛地交换了意见」。从当红的褚老师起，把当年所有朋友都八卦了一遍，才发现谁发展的都不如一位访问学者。他当年经常搭我们的车去买菜，一直希望留在美国，不幸失败后回到北大，不久跟人合开了家小公司，公司的名字叫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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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尝试三十公里，是在四百米塑胶跑道上完成的。策略是保持匀速：75圈一直保持每圈2:35至2:42之间，全程保持每公里6:35的配速。下午五点半开始，太阳七点多落山，足球队的训练八点半结束，跑完时全场已经空无一人。人家都说，能跑三十公里就能完成马拉松，希望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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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逢朋友圈儿流传一篇号称《自然》杂志的文章，题为「怎样的学术导师是好导师」，中英夹杂，洋洋万言。其实七十年前，钱钟书在《围城》里早有定论。「剑桥的导师制缺点很多。做先生的应当是“经师人师”，品学兼备，这样学问和道德可以融贯一气；当学生的面，绝不许抽烟；一天三餐都跟学生同桌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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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08年：索尼Hi8摄像机；2008-11年：索尼AVCHD高清摄像机；2011-13年：尼康D7000; 2013年至今：iPhone 5/6+。十五年，上百小时的视频不像照片那样至少可以洗出来存放，时间过去格式读不出来就等同于丢失。经过模拟数字各种格式转换和历代硬盘备份，最近终于安全到达Amazon Cloud Drive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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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最精彩的，学生毕业后在社会上如有犯罪行为，导师连带负责。」「还让我写篇英文投到外国杂志去发表，让西洋人也知道咱们有牛津剑桥的学风。」《围城》是当代最好看的小说，没有之一。可惜网上版本错别字太多，几年前我曾经为此手工校对了百来页，并录入了「重印前记」，可惜时间有限，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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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朋友圈儿里全面展开了有关中医的讨论之时，我看完了「Elon Musk」这本书。发现Musk跟乔布斯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是每周一百小时的工作狂，极度的完美主义者，超爱动辄用F-word做语气助词。08年圣诞节前SpaceX和Tesla还有几天马上要双双倒闭，那「必先苦其心志」的惨痛，很像94年的乔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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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多伦多气温只有摄氏三度，马拉松前半程还算是晴天，后半程天气阴冷。原计划6:20到6:30匀速，后半程虽略有掉速，基本完成。训练时30公里只能跑到6:35的配速，去年香港马拉松半程跑了6:20的配速，第一次全程平均配速6:29已经很满意了。要进4:30:00需要6:24的配速，还有很大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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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忽然联系我，说有天突然想起我了。她一不小心生了俩孩子，定居美国新英格兰，秋天比加州更漂亮。上次见面我俩都忘了是三年还是四年前，只记得在上海徐家汇的一个喝威士忌的地儿聊了一晚上。再上次好像是十一年前，在UIUC，场景还是跟喝酒有关。我们相约搬家了要说一声，十年内争取再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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