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
看到了一个好玩儿的网站,题目叫做「WTF happened in 1971?」 —— 网站的内容挺丰富的,大意呢就是自从1971年开始,世界就变得大不一样了。我一想也是:那年有几位重要的人物出生,比如马斯克,马化腾,和 Marc Andreessen。我认识的人里还有清华教授刘云浩。
当然了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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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寄出胶印版的《幸福》,是2019年10月。时间过得飞快,六年转瞬即逝。我准备下周重启这个计划,寄出少量签名版。如果你六年前在邮寄清单上,请微博联系我。我花一点儿时间准备一下,尽量尽快在几年内寄出。
由于剩余数量有限,将来估计也不会再次印刷,这本当时戏称「法拉利」版的书,人间烟火,包罗万象,完成于没有大模型的年代,大概确实还挺特别的。这本书我极少赠送他人,就是因为大多数人现在已经不看书了。我想,虽然读者朋友和我素不相识,但是如果真的看过这本书,哪怕只是一小部分,都是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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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这天上午,终于完成了我第一篇 —— 也有可能是最后一篇 —— 只有我一个作者的论文,即将发表在明年东京召开的IEEE INFOCOM。
论文的主题是如何回到六十年前提出的设计理念,大大提高离散事件网络仿真的速度。所涵盖的工作需要的代码,是2020年11月开始写的。这一万多行 Python 和 Rust 代码,断断续续地写了五年时间。以前的仿真平台需要几小时的工作,这篇论文中只需要几秒。
论文中的仿真平台名叫 Days,我设计了一个有点儿好看的网站,就叫days.sh。
离散事件网络仿真这个方向,虽然我和我的合作者还将继续增加新的功能,但是从速度这个角度,很可能已经无法再快。
我一直认为,最好的学术论文,是以一种相当悲壮的形式出现的:它终结了一个学术研究方向 —— 也就不再会有多少引用 —— 因为它所追求的极致,「后来」无法再「居上」。
圣诞前夕这一周,一直在夜以继日地写代码。和投稿的版本相比,论文重写了一半的篇幅,突破了几个两年来一直未能解决的重大难题,推陈出新。论文中第三节用了我最爱的美剧「The Queen’s Gambit」中的标题:Openings,Adjournment,Fork,End Game。
圣诞前夜,全家人在一起玩儿了一盘儿多年前买的游戏,叫「Game of Life」。忽然发现,这个游戏关乎一个人的一生,竟然也印证了这些标题:Openings,Adjournment,Fork,End Game。
新电影「Nuremberg」中,Russell Crowe 主演的 Hermann Göring 和他的心理医生 Douglas Kelley 吵架那一段,令人印象深刻:
「You think you’re a great man? You think that’s your legacy?」
「At least I will have one. You will leave no mark on this world. I am the book! You are merely a footnote.」
我希望我的「footnote」中,有论文中的最后一句话:
「The bright days are yet to 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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